锖兔的双眼几乎要瞪裂,猩红的血丝爬满眼白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看向手鬼的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,那哪里是愤怒,分明是将五脏六腑都烧起来的恨意
他死死攥着日轮刀的刀柄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肉里,殷红的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渗出
可他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,所有的知觉都被愤怒吞噬,只剩下一个念头:杀了这只恶鬼!
那十一个挂在麻绳上的狐狸面具,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
每一个面具背后,都是曾和他一起在鳞泷师父门下训练的师兄师姐,是曾笑着给他递过饭团、在他练刀疲惫时拍过他肩膀的人
那些鲜活的身影,那些温暖的记忆,如今只剩下这冰冷的、沾着污渍的面具
这是他们留在世上仅存的遗物,却被手鬼当成战利品一样炫耀
手鬼脸上那副得意又残忍的嘴脸,像一根毒刺扎进锖兔的心里,让他胃里翻江倒海般恶心,下一秒,他猛地扬起日轮刀,朝着手鬼的方向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:
“混蛋!纳命来!”
义勇虽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,可紧绷的下颌线、微微颤抖的肩膀,还有那双原本平静却此刻翻涌着怒火的眼睛,都暴露了他压抑到极致的情绪
他握着日轮刀的手悄然蓄力,在锖兔咆哮的瞬间,两人几乎同时动了!
水之呼吸捌之型泷壶!
水之呼吸肆之型打击之潮!
两道清亮却带着凛冽杀意的喝声同时响起,下一秒,锖兔与义勇的身影化作两道迅捷的蓝光如同两道奔涌的激流,在手鬼那密密麻麻的暗绿色鬼爪间灵活跳动
每一次挥刀,都带着水流般的韵律与爆发力,周围的空气被刀刃划破,形成一道道波浪状的剑气,呼啸着掠过手鬼的躯体
“嗤啦”
“噗嗤 ”
清脆的斩击声接连响起,手鬼那些扭曲挥舞的手臂应声而断,丑陋的断肢裹挟着黑红色的鬼血,像暴雨般倾泻而下,砸在地上发出黏腻的声响
落叶被血浸透,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
可还没等两人松口气,诡异的一幕出现了
手鬼断肢的伤口处,短短几息间,竟有新的手臂从伤口里快速生长出来,眨眼间便恢复了原本的模样
它晃了晃新长出来的手臂,发出低沉又带着嘲讽的笑声:“仅仅斩断我的手臂,可没办法杀了我啊”
手鬼那两颗浑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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