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“滚出去。”瑞特的声音不高，直接打断了还在感恩戴德表演的大臣。
那大臣千恩万谢，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回到了自己的小艇上，嘴里还不住地高喊着“感谢大人恩典”、“国家有救了”之类的话，忙不迭地在前方引路。
橡皮船缓缓跟上。
甲板上，乔伊波伊脸上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去，但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凑近瑞特，橡胶脸上带着一丝困惑和不易察觉的担忧，小声问道：
“瑞特……你刚才……是想杀了他们吗？”他指的是那个大臣和他的护卫。
瑞特正漫不经心地用血雾擦拭着刚才被乔伊波伊戳过的地方，用血雾不停的清理，听说笨蛋会传染，得好好的清理一下了。
瑞特闻言头也没抬，理所当然的回答道：
“嗯。小家伙不喜欢他们。”他瞥了一眼身旁安静站立的少女。从那个大臣上船开始，她周身散发的细微寒意就更重了些，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排斥与厌恶。
瑞特感受到了，这就足够了。
少女听到瑞特的话，抬起头看向他。
她轻轻点了点头，认可了瑞特的说法。她不喜欢那些人，他们的气息让她感到不舒服，嘻嘻，自己船长，嘻嘻。
乔伊波伊张了张嘴，脸上露出明显的不忍：“可是……他们也确实有勇气来求助的……而且那个国家的人好像真的很苦……”
瑞特终于抬起头，猩红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动，他随意地摆了摆手，打断了乔伊波伊的话，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清晰的界限感：
“乔伊波伊，我们可以是朋友，可以一起冒险，甚至可以一起揍看不顺眼的家伙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前方那艘引路的小艇，声音里多了一丝冰冷的意味：
“但是，我们也‘只是’朋友。我的副船长不喜欢的人，就是我的敌人。处理敌人的方式，通常比较直接。要这是我的船上，我的副船长讨厌的人，他们当场就会变成血雾养料，我没有当场把他们变成血雾养料，已经是看在你的面子上，给了你这位‘朋友’最基本的尊重和选择权，明白吗？”
他的意思很清楚：合作愉快，但别对我的行事指手画脚。我的底线，由我的人来划。
乔伊波伊愣愣地看着瑞特，又看了看旁边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、但明显气息缓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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