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。
这也太有钱了,从两具尸体摸出来的钱比他们全家整整三年的收入加起来还多。
这哪里是尸体?这简直是财神爷!
只是他还得看着羊,没办法去追谢元贞。
想到谢元贞一个人去追那些土匪,他又开始担心起来,急得在原地直跺脚。
火急火燎等了没多久,就看到一道提着刀的身影缓缓朝这边走来。
谢父看到谢元贞回来,赶忙小跑着迎了过去。
“怎么样?有没有事啊?受伤没有?”
谢元贞摇了摇头,扔过去好几个钱袋子,“父亲,辛苦您把钱归拢一下。”
谢父欢天喜地接过钱袋子,借着火堆的光亮,把里面的钱币都倒出来数了数,眼睛亮了又亮。
“一共107枚金币、233枚银币、475枚铜币!咱们这是发了啊!”
他侧头看着正在约翰的尸体上擦着长刀的谢元贞,早已把对方被邪神附体这事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谢元贞把约翰身体上的短刀也解了下来,闻言随口回了一句,“给我100枚金币就行,剩下的您留着,毕竟见者有份,明天进了城您去买条新裤子穿。”
谢父:……“你这孩子,说的那是什么话?我那是……”
谢元贞抬头,面无表情看着他,“难道您想说您没有被吓尿裤子?”
谢父:……
这臭丫头绝对是被邪神附体了!
一口一个“您”说得这么客气,结果说出来的话专戳人的肺管子,气死他这个威严的父亲了!
……
……
第二天,天才刚刚亮,谢母就带着三个女儿从村子里出来了。
看着完好无损的丈夫和小女儿,谢母松了一口气,然后不经意间扭头,就看到了旁边的两具无头尸体,顿时吓得惊声尖叫起来。
大姐、二姐和三姐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也吓得抱在一起大声尖叫。
谢元贞睡得正熟,被她们的叫声吵醒,无奈的坐了起来。
“大清早的叫什么叫?还让不让睡觉了?”
大姐扑过来抱住她,捂住她要朝尸体看过去的眼睛。
虽然吓得浑身发抖,却还是不忘安慰她,“别怕别怕,别看,那边有尸体。”
谢元贞有些感动,但觉得还是应该说一句,“大姐,你勒得有点紧,我快喘不过气来了。”
大姐:……“啊,对不起对不起,那我下手轻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