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都揽于一身,岂能久乎?”
费祎闻言,起身拱手:“淮王金玉良言,祎必当转告丞相。”
他心中有些意外,他知道唐剑和诸葛亮之间有些嫌隙,两人还在孙权面前针锋相对过。
没想到现如今唐剑会说出这样的话。不是客套,不是嘲讽,倒像是有几分真切的关怀。
又谈了一些细节后,费祎和邓芝起身告辞。唐剑没有挽留,只让陈肃送他们出去。
从王府出来,天色尚早。
费祎和邓芝没有急着回驿馆,而是沿着合肥城的主街走了一趟。
年关将近,街上热闹非凡。卖年画的、卖糖人的、卖爆竹的、卖布匹的,沿街摆了一长溜。
孩子们举着风车跑来跑去,妇人们提着竹篮在各家铺子前讨价还价,空气中弥漫着炒货和腊味的香气。
邓芝指着街边一家酒楼,对费祎道:“那家酒楼是淮王妃徐氏开的,生意极好,据说菜品精致,价格也不算贵。”
费祎望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,忍不住叹道:“淮王治下,城市总是这么充满活力。”
他想起成都——自从夷陵大败后,成都的集市便冷清了许多,百姓缩衣减食,市面上到处是萧条的景象。两相对照,心中不免黯然。
邓芝点了点头,没有接话。他知道费祎在想什么,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两人在街上走了一阵,买了一些糕点和茶叶,便回了驿馆。
同一时刻,庭议也接近了尾声。
在张承发言之后,又有七八人陆续提出了自己的看法,有的切中要害,有的泛泛而谈。陈肃一一记录,准备会后整理成册,呈给唐剑。
陆逊最后做了总结:“诸位的意见,皆已记录在案。今日定下的方略是——明年春季攻势,不再全线铺开,改用精兵战术,集中兵力于淮北要害之地,以点带面,突入爆发式进攻。”
“此策将呈给大王核准,再作定夺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。这个方略是张承最先提出的,但经过陆逊和陈登的润色,已经变得更加系统和可行。
至于荆州的问题,庭议上没有讨论。
很明显应该是保持现状。
散会时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官员们三三两两走出王府,有的结伴去喝酒,有的匆匆赶回住处整理文书。陈登留了下来,和陆逊一起整理会议记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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