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”陈阿姨茫然抬头，和林夭夭四目相对。
林夭夭微微歪了歪头，想从对方眼中看到自己想要的惊喜。
五秒…十秒…三十秒……
无事发生。
“怎么了姑娘？”陈阿姨疑惑的看着林夭夭，后者皱起眉头，“您……没看到什么人？”
陈阿姨轻轻摇头：“只有你啊，怎么了姑娘？”
“没，没什么。”林夭夭有些头痛，又一次的失败让她失语。
许久，见陈阿姨有了困意，林夭夭退出房间。在回自己房间的路上，她完全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，
脑子里除了‘为什么’三个字外再无其他内容。
“为什么？”夏晓峰的声音突然在空荡的走廊上响起，带着压抑的痛苦，“为什么她看不到我。”
原来在徐姐找林夭夭画像之前，后者曾与夏晓峰讲过小北的事情，而当时的情况是唯有林夭夭能看到自己，夏晓峰自然选择相信，可如今却是这样的结果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林夭夭声音有些恍惚，“一定是哪里出了错……”
回到房间，林夭夭锁上门，立刻转向夏晓峰：“你必须想起来，那天在观云台到底发生了什么？你是怎么掉下去的？”
夏晓峰抱住头，依旧蜷缩在一旁的角落。林夭夭注意到他的运动鞋上沾满了泥浆，裤腿上还挂着几片枯黄的松针，就像刚从山里出来一样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夏晓峰的声音支离破碎，“我只记得来云栖山出差，要为杂志拍一组关于'佛光'的照片……”
林夭夭拿出素描本，快速勾勒出观云台的场景：“是这样吗？你当时站在这里？”
夏晓峰盯着画像，眼神逐渐聚焦：“对，就是这里……我调整相机，等待日落……”他的声音突然卡住，身体剧烈颤抖起来，“然后……然后……”
“然后呢？”林夭夭的铅笔停在纸上，心跳加速。
“我，我看到……我看到了。”夏晓峰的表情变得扭曲，仿佛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：“有人！我背后有人……”
说完，夏晓峰大口喘着粗气，仿佛这一丝回忆耗尽了他所有的气力。
铅笔“啪“地一声折断。林夭夭的瞳孔收缩——这不是意外坠崖，而是一起谋杀案。
“是谁？”林夭夭急切的追问。
夏晓峰痛苦的摇头，身影逐渐消散，就这么在林夭夭的眼前消失，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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