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多人围观下，光头老板便也彻底不可能赖账了。
这已经不是面子和置气的问题，而是生意能不能干下去的问题。
做流动生意或许不在乎少数游客的口碑，但真要出了名彻底臭大街，这种靠赌博和信誉的生意肯定也是做不下去的。
尤其放在互联网日益发达的今天，要是被人拍个短视频什么的发到网上，那可不止是在这小范围地方臭大街那么简单了。
因此，哪怕牙都咬碎了，他都只能硬着头皮给夏青发奖励。
甚至摊位空了还得从自己备货的车里补上。
最后大堆的玩偶直接在夏青的身边堆成了小山，导致看到的人无不咋舌。
不过，随着夏青的最后一个塑料圈套在小玩偶上，这一切的噩梦终于是结束了。
不是他的塑料圈用完了。
而是所有玩偶，连带光头老板车里的一些备用货都已经清空。
毕竟是街头地摊，哪能真备上几百几千的货。
再者寻常人也不可能一套一个准，买上十个二十个的圈，能带走一个都是了不得。
能有八九十个已经算得上储备充足了。
此刻的套圈地摊简直就如同被洗劫过了似的，就只剩下一张用来摆摊的塑料防水布，外加一些落在塑料布上的落叶、尘土、垃圾。
“你看我这还剩下几个，怎么整？要不你再去补一车？”
夏青意犹未尽的停下手，笑眯眯的看向光头老板。
“没有！没货了！今天到此为止！”
光头老板面沉如水，黑得和锅底似的：“圈之前就说好不退的，你丢了也好拿回去也罢，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，反正老子不管。”
这时候，再是人多，他也控制不住语气，也不可能装出什么好好先生样子了。
“行吧。”
给这老板清空了摊，夏青便也觉得教训已经够了，倒没再占嘴上便宜和更多为难。
他只是看了看自己身旁堆成小山的大小玩偶，又看向光头老板：“你看这么多玩偶我也拿不回去，要不你给我折个现吧，你也能少亏点。”
“不可能！管你怎么带回去，我可没说过能折现！”
光头老板黑着脸，咬牙切齿，根本不给夏青好脸色。
我都气得恨不能弄死你了，你还要我和你做生意？还要我给你钱？
不可能！
这窝囊费谁愿意省谁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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