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救自己的弟弟,才会将自己置于陷阱之中。
他尽到了为兄的职责,你也要承担起身为兄长的责任,也要做到弟弟的本分,至少,不要让他在地下都为你担忧。”
萧延礼紧紧抱住她,不知道是被她的话语开解到,还是被她的身体温暖到,他的精神气好多了。
“我一直以为,是崔家害了兄长,将覆灭崔家当作我的目标......”
“现在崔家即将伏诛,兄长......昭昭,我现在不知道该做什么,感觉心空了。”
沈妱明白他的意思,一个被自己视为无法完成的目标,在不经意间达成,人便陷入了迷茫之中,渴望有人给自己指条路。
哪怕那条路是错的,至少有了方向,总过待在原地的强。
这个过程她也经历过。
“这有什么好担心的?”沈妱笑着哄他,“您的父亲是当今皇上,母亲是一国之母,舅舅是朝廷肱股。
只要您不是天马行空,想做什么便做什么。不知道做什么,我们便慢慢地去找,去试。
心空了,就慢慢填,我会陪着殿下。”
萧延礼牵着唇角笑起来。
二人的肌肤温度变得一样,可是他的心里还是介怀。
为什么他都这样可怜又可悲了,沈妱连一句欺骗他“一生一世”的话都不愿意说?
难道她心里,真的想离开自己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