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是上古人皇留下的最后防线。我在此只做两件事——看门,和观察。”
宁渊盯着他。
“你在这里守了多久?”
“七万年。”
四个字,轻飘飘的。像在说“昨天”。
“你守着碎片七万年不拿?”宁渊的语气不像疑问,像确认。
厄夜摊开右掌。
一枚漆黑碎片静静躺在掌心,邪异纹路在表面蠕动。
“这东西只认人皇血脉。”他说,“我碰不了。碰一下就烧。”
他翻了翻手掌,掌心一道已经愈合但依然发黑的灼烧疤痕清晰可见。
宁渊的目光落在那枚黑色碎片上。
脉动频率与自己掌心天道碎片完全相反——一正一反,一明一暗。
“那你等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?”
厄夜将黑色碎片收入袖中。
“碎片持有者进入禁地后若死在里面,碎片会自行回归天道。”
他说得坦然,不遮不掩,“届时,三枚碎片散落各处,封印失去最大威胁。”
他看着宁渊。
“你进去,有两种结果。活着出来带走碎片,我主人多一个麻烦。死在里面,我主人少一个敌人。”
“所以你就在门口等着看结果。”
“对。”
宁渊沉默了三息。
“赌我死。”
“不赌。”厄夜的表情没有波动,“只是看。前面六个拿了碎片的人,全死在邪皇传承者手里。你是第七个。”
“我跟他们不一样。”
“他们也这么说过。”
宁渊不再废话。
他迈步向前。
厄夜侧身,让出通往时间薄膜的路。
两人擦肩。
距离不到一尺。宁渊能闻到厄夜身上的味道——不是腐朽,不是血腥,是一种被时间风化后所有气味都消散殆尽的空白。
七万年。
一个存在活了七万年,身上连味道都没了。
“你像他们。”
厄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很轻。
宁渊没有回头。
他的右脚踏入时间薄膜。
薄膜的触感不像液体,不像固体,更像一层温度极低的凝胶。
接触皮肤的瞬间,宁渊体内的时间法则发生了紊乱——经脉中灵力运行的速度忽快忽慢,心跳节奏乱了两拍,视野中的光线扭曲变形。
天道碎片剧烈跳动。
一下。两下。三下。
第三下之后,一切归于平稳。
碎片释放出柔和的金色光芒,包裹住宁渊全身,将紊乱的时间法则隔绝在体表之外。
宁渊的感知恢复清晰。
他站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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