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雷鸣般的嗡响,传遍战船阵列。
“本座还以为你要缩在乌龟壳里一辈子。”
宁渊没答话。他在看战船。
数了一下,三十七艘。
每艘船上至少有两名武圣级修士镇守,旗舰两翼各站着一名气息接近圣主巅峰的副将。
“巡天司抽调一支圣王舰队来敲打一个偏域。”宁渊开口了,语气像在念菜单,“排面够大。”
雷啸的笑容收了收。
“你知道本座为何而来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就自缚灵力,随本座回中土受审。”雷啸将雷锤往肩上一扛,居高临下,“你杀了司徒朗,废了天刑殿主。”
“皇甫离虽以都统之名压下此事,但新任殿主不认。”
“你有两条路——要么跪着走,要么我把你打趴下拖着走。”
宁渊歪了歪头。
“第三条路呢?”
“没有第三——”
宁渊拔剑了。
没有任何预兆。
没有灵力爆发,没有法相显化,没有人皇旗、禹皇鼎、阳神箓。
只有一柄剑。
九劫剑出鞘的声音很轻,像一片叶子从枝头落下。
第一剑。
暗金色的剑芒从剑尖延伸出去,长度不到一丈,宽度不到一寸。
生死奥义,第九步。
剑芒没有直线飞行。
它在宁渊挥臂的瞬间消失,下一刻出现在雷啸胸前三尺处。
不是速度快。
是这一剑直接跳过了“飞行”这个过程。
生死奥义第九步的本质,是对“存在”与“消亡”之间界限的模糊。剑芒在出发点“死”,在终点“生”。
雷啸的瞳孔猛缩。
他的反应极快。
雷锤横挡,雷纹战甲全力催动,一层金色雷幕在身前凝聚,足以硬扛大圣主全力一击。
暗金剑芒碰到雷幕。
雷幕碎了。
不是被打碎的。
是雷幕中构成防御的灵力链条在剑芒经过的瞬间,被“判定”为“已死亡”的存在。已死的东西不构成阻碍。
剑芒穿过雷幕,切在雷锤的锤柄上。
咔。
锤柄表面出现一道细线。
雷啸全力后退,拉开距离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锤柄上的细线,脸色变了。
细线在扩大。
不是裂纹蔓延,是细线切割过的部分在“死去”。
金属失去光泽,变灰,变脆,以极慢的速度向两端延伸。
第二剑。
宁渊踏出一步。
这一步跨越了三十丈的距离。
天罚与湮灭,两道奥义同时灌注剑身。漆黑的雷霆裹挟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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