共同的弟子。
“最后一战，师尊们倾尽所有，将邪皇本体镇入瀚海天狱。”
洛神的声音平缓得不像在讲述一场关乎天地存亡的大战。
“代价是他们自己的生命。”
“临终前，三位师尊将各自的人皇意志碎片凝聚成'天道碎片'，交予我保管。”
“我的任务只有一个。”
“等待下一位人皇传承者的出现。”
“将天道碎片交到他手中。”
“然后告诉他一件事。”
宁渊的手按在九劫剑柄上。不是防备，是一种本能的紧张。
“什么事。”
光门的金芒骤然强了三分。
洛神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。极其细微的波动，像一根绷了万年的弦终于被拨动了一下。
“邪皇的封印正在松动。”
“瀚海天狱的镇压之力已经衰减到了极限。”
“按照我的推算，最多三年。”
“邪皇本体将挣脱封印，重返世间。”
三年。
这个时间与器灵给出的期限完完全全吻合。
宁渊的指甲掐进了掌心。
不是因为恐惧。
是因为愤怒。
器灵让他在三年内击杀数百邪皇传承者。
他当时以为那只是一个考验，一个升级条件。
现在他明白了。
那不是考验。
那是倒计时。
邪皇传承者是邪皇布下的棋子。
每一个传承者都与邪皇本体存在本源联系。
传承者越多、越强，邪皇从封印中汲取的力量就越大。
击杀传承者不是为了通过什么狗屁的人皇真传考核。
是为了削弱邪皇的力量，延缓封印的崩溃。
“你掌心里的天道碎片，是三位师尊最后的力量凝聚。”
洛神的声音恢复了平静。
“它能做到三件事。”
“第一，暂时改写方圆百里内的一条法则。你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第二，当你将所有邪皇传承者的邪皇印记收集齐全后，天道碎片可以重新加固瀚海天狱的封印。”
“第三——”
她停顿了一下。
“当封印无法维持、邪皇本体破封而出时。”
“天道碎片可以化作最后一道枷锁。”
“将邪皇本体困锁一炷香的时间。”
“一炷香。”
“这是我能给你的全部。”
宁渊沉默了很久。
一炷香。
面对一个连三位人皇联手都只能镇压、无法彻底消灭的存在。
一炷香。
“够了。”宁渊说。
光门内再次沉默。
这一次的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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