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的地步。
但这一次——
“你变强了。”
血海少主的声音里头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凝重。
“是你变弱了。”宁渊的回答平淡。“强行愈合本源伤势的代价，没那么容易还清。”
血海少主的眼角跳了一下。
他确实变弱了。
为了快速修复宁渊留下的五大奥义侵蚀，他燃烧了相当一部分不灭血核的储备。
现在的他只有圣主巅峰的八成战力。
但八成的圣主巅峰，对付一个武圣，绰绰有余——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。
“你以为这次跟上次一样？”
血海少主咧开嘴。
“这次没有你那个铁罐头朋友帮你布阵了。”
他双掌合十。
“赤帝噬神天——”
法相凝聚。
四臂六目的血色巨人再次在他身后成形，散发出席卷天地的嗜血威压。
宁渊没有召唤法相。
他只是平平地一剑递出。
没有奥义缠绕。没有灵力爆发。
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剑。
快。
极快。
快到血海少主的法相还没完全凝实，剑锋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前三寸。
血海少主的瞳孔暴缩，身形猛地后撤。
但宁渊跟上了。
第二剑。第三剑。第四剑。
每一剑都是平平淡淡的直刺。
但每一剑的速度都比上一剑快那么一分。
血海少主节节后退，法相的攻击一次次打空。
他的四臂六目巨人挥拳轰击，但宁渊的身形比游鱼还滑，在巨拳的缝隙中穿行自如，九劫剑始终锁定血海少主本体。
“你——”
血海少主彻底急了。
他的赤帝噬神天是强大，但那是大范围毁灭型的法相。对付近身搏杀的敌人，反而施展不开。
而宁渊的打法极其无赖——他根本不跟法相纠缠，全程贴身近战，用极致的速度和精准的剑锋，不断逼迫血海少主本体。
每一剑都差那么一点就能切到喉咙、心脏、眉心。
每一剑都让血海少主在死亡线上走一遭。
这种感觉——
比正面被法相碾压更加折磨人。
因为你知道对方随时可以杀你。
但他偏偏不杀。
他在戏耍你。
“你他妈——！”血海少主终于爆了粗口。
宁渊第十七剑递出。
这一剑终于不再是平淡的直刺。
五大奥义同时灌注剑身。
“九劫——临天。”
混沌剑芒爆射。
血海少主的赤帝噬神天法相迎面挡上。
“轰——！！！”
法相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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