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，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眼神里的冰寒褪去，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暖意。
他宽厚的手掌轻柔地抚上楚昭昭的发顶，声音低沉而关切：“刚才……大师兄没打疼你吧？”
楚昭昭在他怀里用力摇头，脸颊蹭着他的衣襟，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娇意。
“才没有！她活该被打！打得好！”
语气里满是对那道分魂的厌恶和对宁渊的维护。
闻言，宁渊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眼眶，浓得化不开。
他轻轻扶正楚昭昭的肩膀，让她与自己对视，神情变得郑重：“昭昭，快告诉大师兄，那天我离开皇都之后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你怎么会……”
楚昭昭微微抽泣，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泪珠，美眸泛着动人的红晕，努力平复着情绪，将皇都大战后的种种变故，一一道来。
时间在低语中流淌。
许久，宁渊陷入了沉默。
好消息是，刘长青他们很可能还活着，压在心头那块沉甸甸的巨石，终于松动了几分。
然而，坏消息是，昭昭体内那道神族分魂的力量在日益强大，起初还能压制，如今却反客为主，占据这具躯壳的时间越来越长。
宁渊的脸色凝重。
那道分魂绝不会甘于与昭昭共存，而楚神族……显然也更倾向于这个能带来巨大利益的“神女”。
长此以往，他熟悉且灵动的小师妹，终将被彻底镇压在这具躯壳的最深处，如同被封印的星火，直至熄灭。
“大师兄……”
楚昭昭忽然抬起头，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，大颗大颗地滚落，沾湿了宁渊胸前的衣襟。
她的手死死攥紧了宁渊的衣角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“大师兄，你带我走，你带我走吧！”
“我不想在这里，我不喜欢什么神女，我只想跟大师兄你在一起。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已经分开好久了，我……我想大师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