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这片风雪与思念的空间,独留给宁渊。
宁渊对着那风雪中的身影,絮絮低语。
从天道山惊变后的颠沛开始,武道宫的血战,三狱的试炼,剑碑的灵光,灵池的苦修,生辰宴的风波,与圣人学宫的唇枪舌剑……
七杀秘境的诡谲,阳神箓、杀神箓的争夺,独战十尊的凶险,异宝现世的夺目……
北境,连破七十二城,天水大战,连同半月前的宁王府大战……
一桩桩一件件,他事无巨细,娓娓道来,不厌其烦地说给云凝霜听。
当然,他也不知道云凝霜能不能听到。
“师尊,徒儿不敢有一日懈怠,”宁渊的声音带着疲惫,更带着无匹的坚定,“如今,徒儿已是……巅峰武尊。”
“这是徒儿最后一次来看你,因为下次再来时,就是你我二人相见之时。”
“再等等徒儿!”
“徒儿,不会让你等太久!”
说罢,宁渊深深地、深深地凝望着风雪尽头那抹紫色,仿佛要将她的身影刻入灵魂深处。
最终,他决然转身,一步步踏离这片冰封的故土,只留下身后呼啸的风雪。
……
宁渊不曾知晓。
在他转身离去的刹那。
冰蛹之中,云凝霜紧闭的眼睫,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。
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,无声地自她眼角滑落。
泪痕未干,便已被极致的冰寒冻结,化作一道细微的冰线,凝固在她苍白如玉的脸颊之上。
“渊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