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且马上就要到了。
于是,圣皇陛下表示,既然如此,那就把军功奖励的银两再提高一点,还有,他还想给努力生小子民的子民们奖励。
官员8!
......
......
京城,国子监外街角茶棚。
几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身穿儒生袍的寒门士子,围着一壶最便宜的粗茶。
“韩兄,你……你怎么看?”一个面有菜色的年轻士子问。
被称作韩兄的,是个身材高大的书生。
他叫韩信。
淮阴人,早年丧父,家贫如洗,母亲去年重病,还是某位东厂番子赠与的钱财得以救治。
后来也受过无赖的胯下之辱,也曾在在河边苦读,受到过漂母(漂洗丝絮的老妇人)接济。
玄秦图书馆成立后整天泡在图书馆里,又时常跑去城西听老兵们讲战场上的事情。
韩信盯着”二十两“、“授爵”、“授田”、“讲武堂”那几个字,眼睛放光。
“李贤弟,”韩信开口。
“你家尚有薄田三亩,可安心读书。我……”
他顿了顿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。
“大丈夫当手持三尺青锋,为圣皇陛下立不世之功!”
旁边另一个瘦高个急忙道:“韩兄慎言!你熟读兵书,胸有韬略,将来未必不能以文韬立身!况且战场凶险,刀剑无眼,万一……”
“万一马革裹尸?”韩信打断他。
“死在科场,是文章输了,死在边关,是剑不够利。我韩信,剑也未曾不利!”
他猛地站起身,旧剑剑柄撞在桌沿,发出“铿”的一声轻响。
有些清瘦的脸上,此刻却迸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锐气。
“我明日便去东市募兵处。”
韩信一字一句,斩钉截铁的说,“我这七尺身躯早就卖与陛下。读书人的笔,我拿过,如今,该让蛮夷知道圣皇陛下的剑了。”
类似的情景,在各地府学、县学外悄悄上演。
科举独木桥上的压力,与军功新路的“实惠”和“清晰”,让不少家境贫寒、体格尚可的读书人,心中天平发生了微妙的倾斜。
京城东市的募兵登记点,几天内竟然接待了上百名前来咨询的秀才、童生,甚至还有两个屡试不第的举人!
负责登记的老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河北道,滁州乡下,王家庄。
晒谷场上挤满了人,男女老少都有,中间站着个穿着崭新号衣、背着一把制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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