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他随手将啃了一半蜜瓜放在一旁,缓缓起身。
来得正好!
来算算刚刚对着我家大金龙伸爪子的旧账!
“给朕说一下匈奴近况。”
“喏!陛下!”
东方不败的身影滑入殿内,递上一封密报,
“东厂传回的消息,头曼单于已于去年冬末,死于其子冒顿之手。”
“冒顿弑父夺位后,并未忙于清洗内部,而是以雷霆之势,先假意臣服东胡,东胡王索要宝马、阏氏(妻子),冒顿皆答应,待东胡王索要土地时,暴起发难,亲率精锐长途奔袭,大破东胡王庭,俘获其民众畜产无数,东胡余部远遁。”
小顺子接过密报,继续道:“旋即,冒顿挥师西向,大破月氏(注:有两种读法,古音是ruzhi,现在大部分是yuezhi,),迫其王远逃。而后回师南下,吞并楼烦,收服白羊、河南王等部。不过一载,从东胡故地至西域月氏旧壤,从阴山南北至河南(河套)之地,无不慑服。分散的胡部如今尽归其麾下,控弦之士,恐不下三十万。一个前所未有的、统一的匈奴帝国,已在漠北草原……成型了。”
赢祁走到巨大的北境舆图前,目光死死锁住那片广袤的、此刻仿佛正蒸腾起血腥与狼烟的土地。
冒顿……这个人,不再是边境一个劫掠部族的首领,而是一个庞大游牧帝国的开创者,一个拥有雄才大略、心狠手辣、正值巅峰的……狼王!
他刚刚完成了内部整合与周边征服,兵锋正盛,士气如虹。
下一步,按照游牧民族扩张的贪婪本性,也为了巩固他新得的无上权威,目标会指向哪里?
答案不言而喻——南方,富庶而内部刚刚经历动荡的玄秦!
“来的正好。”
赢祁忽然开口,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。
“一个统一的王朝,需要以血来向世界宣告!”
“北方的土地,正好可以用来牧马!”
“小顺子!”
赢祁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在养心殿内激起回响。
“奴才在!”
“传朕旨意——”
“北境全线,自即日起,进入战备状态!斥候放出三百里!各边郡官员,严查奸细,整备城防!”
赢祁的脸上再无半分平日里的慵懒或戏谑,只有属于帝王的铁血与冷酷。
冒顿的统一与强大,仿佛一瞬间点燃了他骨子里某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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