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没法靠近陛下和魏公公啊,宫禁太严了。”
孙秋月一脸为难地捧回几根粗细明显不对的头发,
“这是奴婢从浣衣局一个粗使宫女那儿得来的,说是……说是魏公公房里扫出来的。”
其实是不知道哪个太监的落发。
甚至是不是人的也存疑。
太后却如获至宝。
技术也要迭代!
她从记忆深处拼命挖掘,再结合某个被打入冷宫多年的老嬷嬷当年酒后的胡言乱语,开始研究起了“巫蛊秘术”。
子时三刻对着东南方向烧画着鬼画符的黄纸,用据说能辟邪的黑狗血拌上朱砂,在绢布上写咒语。
太后甚至试图用藕粉捏制小顺子的人偶,结果手艺太差,人偶的脖子还没等到扎针就自己断了。
又捏了第二个,结果只捏出来个身子。
她还试图发展“下线”,用珍藏的首饰收买一个负责倒夜香的小太监,让他把“诅咒套餐”埋在御花园某棵树下。
小太监里面感恩戴德地去了,转头就把首饰和那包可笑的玩意儿原封不动送到了东厂。
太后还一脸骄傲的对着她儿说,赢祁的御下手法也不过如此。
养心殿里,赢祁听着东方不败强忍着吐槽的欲望汇报:
“太后于昨夜子时三刻,在寝殿窗前焚香一柱,面向东南,低声咒骂陛下约……一百零八句,词汇重复率七成,新增‘天打雷劈’、‘断子绝孙’等词,咒骂魏公公四百二十句,词语重复,无新意,香燃尽后,咳嗽半响。”
“太后命人寻黑狗血未果,以苏木汁替代,在绢帕上书‘魏阉速死’四字,笔画错误三处。书写后绢帕被其贴身收藏,疑似欲以凤体‘加持’。”
“太后尝试以御膳房送去的藕粉捏制顺公公人偶,因加水过多,人偶不成形,呈糊状。太后怒,已掷于炭盆。”
也真是苦了东方不败了,亲眼见证了这么多辣眼睛的操作。
赢祁正啃着蜜瓜,闻言差点蜜瓜籽直接卡到嗓子里了。
咳咳咳嗽好几下,又被东方不败顺了几下气才缓过来,脸上表情扭曲,不知是想笑还是无语。
“……让她骂,注意别让她真把自己气出个好歹。”
赢祁摆摆手,“那藕粉人偶……告诉御膳房,下次给慈宁宫的藕粉用真料,别掺红薯粉。不然诅咒都不专业,显得朕刻薄”
一旁的小顺子立马躬身:“奴才遵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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