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见,是朕下的毒?”
吉田秀忠一愣。
“酒是同一个壶里倒出来的,杯子是同一批送上去的,为何别人没事,唯独它死了?”
小顺子闻言来到藤原拓真的尸体旁,将围在旁边的几个倭国使者踢开。
他蹲下身,手里不知何时已多几根银针、一小瓶药水。
他在藤原拓真用过的酒杯碎片上抹了抹药水,银针探入。
针尖瞬间变黑。
“它的杯沿,有人涂了毒。”
小顺子说出了结论。
吉田秀忠脸色一变,他们的计划里可不是在这里下毒!
他们原本是打算死在宫女献舞后,借机索要一部分赔偿,但是没想到现在就死了!
(赢祁:宫女献舞?汝配?)
吉田秀忠还要争辩,赢祁却已转身,看向百官队列:
“今日负责酒具的,是谁?”
一个中年太监从阴影里出来,磕头如捣蒜:“陛下饶命!奴才只是按例分发酒具,绝不敢下毒啊!”
“酒具从何处领出?经何人之手?”
“从尚膳监领出,一路由奴才亲自看管,直到殿前才交由宫女传递……”
太监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!领酒具时,国舅来过,说要检查酒具是否洁净……”
国舅来过?!
也不找个好点的理由!
赢祁差点没绷住。
你这也就唬唬没见过当时场景的倭国人了!
玄秦的人,是个人都知道国舅现在根本下不来床!
他扭脸,背对着吉田秀忠:
“倭国使节,看清楚了?毒,是朕的国舅下的。人,朕现在就能办。但——”
声音陡然拔高:
“你倭国使节,在朕的万寿节上,当着诸国使臣的面,公然指责朕下毒,污朕清白,这事,又该怎么算?”
吉田秀忠听到赢祁饱含杀意的话,看着他充满龙威的背影。
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,不敢接话。
赢祁重新坐下,翘起二郎腿:
“这样吧。朕一向讲道理。”
他掰着手指头:
“第一,国舅下毒,意图挑起战端,杖四十!”
“第二,倭国使节污蔑君上,本该问罪。但念在尔等也是受害者,朕宽宏大量,不追究了。”
倭国使者们瞬间松了口气!
逃过一劫!
吉田秀忠脸上闪过一丝厉色,计划继续!
倭国太穷了,必须从玄秦这里得到好处!
赢祁没理会它们,继续开口。
“第三,”
“你倭国商船被劫之事,朕派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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