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它的额头上了。
“东海那一片可是我们玄秦的地盘,哪来的海寇?你们自家商船运私货翻了,还想赖我们头上?”
藤原拓真脸色一僵,却不肯退让:“孙将军此言差矣。我倭国商船确有被劫实证,若陛下不能给个说法……”
“说法?”
赢祁少见的一脸正色的开口:“你要什么说法?”
他目光扫过藤原拓真,又扫过看热闹的其他各国使节,忽然咧嘴笑了。
看来都是真心给朕送礼的!
这样朕可就不客气了!
“这样吧,今日朕万寿,不宜谈这些扫兴事。诸位使节远道而来,朕备了薄酒——先喝酒,明日再议。”
说罢,他一挥手。
宫女太监们端着酒壶酒杯,开始为各国使节斟酒。
酒是宫廷御酿的“千秋岁”,醇香扑鼻。
藤原拓真接过酒杯,犹豫着没敢喝。
万一有毒呢?
它故意等了等,见其他使节都喝了,才放心仰头饮下。
赢祁看着它把酒喝完,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。
宴席继续。
歌舞又起,丝竹声中,各国使节推杯换盏。
可没过多久——
“呃啊!”
一声痛苦的嘶吼,突然从倭国使节团的方向传来。
所有人齐刷刷转头。
只见藤原拓真脸色青紫,双手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,眼珠凸出,整个人从席位上滚倒在地,浑身抽搐。
它嘴角溢出黑血,整个人看着就是要嗝屁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