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……也好。总比让那些老狐狸教坏了强。”
可惜,恐怕赢祁永远也不知道的是,这个实习制的起源来自于某个年轻的圣皇陛下的梦话。
若是让他知道这个真相,恐怕睡觉都得把嘴堵上才行。
......
......
殿外,春日的阳光正好。
陈实抱着官服和卷录,一步一步走下奉天殿的台阶。
台阶很长。
他走得很慢。
走到最后一阶时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
奉天殿的金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,檐角的脊兽沉默地蹲在那里,俯瞰着这座皇宫,这座京城,这个江山。
他忽然想起父亲的话:
“实儿,当官了,就得对得起这身衣裳。”
当时他不完全懂。
现在,好像懂了。
他转过身,继续往前走。
养心殿里,赢祁吃完最后一块蜜瓜,随手从阴影处接过一块洁白的帛巾(就是古代的毛巾)擦了擦手,忽然问:
“小顺子,你说……这‘实习制’,会不会对世家太狠了点?”
陛下您说啥??
小顺子正在整理奏折,闻言猛地抬头,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他弱弱的开口:“陛下是指?”
“那些世家子,”
赢祁咂咂嘴,“从小锦衣玉食,现在让他们去县里管田赋,去漕仓数粮食,去衙门审鸡毛蒜皮的案子——能受得了?”
陛下被鬼上身了?
太上皇快来保护陛下啊!奴才一会给您烧八百个女卫下去!
小顺子沉默片刻,缓缓道:
“受不了的,自然会被淘汰。受得了的……或许才能真正明白,这江山是靠什么撑起来的。”
赢祁盯着他看了半晌,忽然咧嘴笑了:
“行,那就这么办。”
他往后一靠,闭上眼睛:
“朕倒要看看,一年后……还能剩下几个。”
“还有,那些半路跑的,记得把家给朕抄了,记得不要全抄,把当官的俸禄留下就行。”
呼——!
小顺子猛地长出一口气,陛下还是那个陛下!太好了!
“喏!”
不过,要是按照赢祁这个力度处罚,以他们的俸禄水准,恐怕一个个的都得变得家徒四壁,院子里那些假山假水,那些古董文玩、奇珍异宝恐怕都得一半归东厂,一半归圣皇陛下!
窗外,日头渐高。
新科进士们的马车,正一辆辆驶出京城,驶向各自要去的州县、衙门、仓库、码头。
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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