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世家子弟们彻底麻木了。
殿试……赏烧鸡。
还一次赏俩。
这史书上该怎么写?
太史言:谢关心,已经写完了。
【起居注·殿试】
【帝御奉天殿亲试贡士。所策三问,皆切时弊灾变之要,一洗经义空谈旧习。试间,帝忽以「树上射鸟」为喻问急智,意不在鸟数,实察诸生应变之才。时有奸小构乱,伪传火警,女卫木兰瞬发制之,举止生风。帝莞尔,以特膳亲犒其勇。
【赏微物而忠勇竞发,圣皇量才,不惟章句。一题一赏,堂庑已别,寒门振袂,朽绅股栗。此非儿戏,实乃圣皇之远虑也!】
而此刻,小顺子已经默默在心底记下了几个名字。
陈实,韩江,还有后排另外两个在认真思考“用什么弓弩、风速多少、鸟的反应时间”的寒门贡士。
这些人,脑子是活的。
活的,就能用。
赢祁闹够了,终于摆摆手:
“行了,急智题就到这儿。继续写正经的——哦不对,继续写那三道‘实在题’。”
他重新歪回龙椅,闭上眼睛,像是要补觉。
可嘴角那抹笑意,久久未散。
铜漏滴尽时,孔彦舟几乎是颤着声喊出“收卷——”。
这个荒唐的殿试终于是结束了。
三十份卷子收上来,厚厚一摞。
小顺子亲自接过,目光在那些卷面上扫过,默默的分了分类。
他捧着卷子走上御阶,躬身递给赢祁。
小顺子你怎么回事?
奏折朕都不看,更别说批卷子了。
赢祁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:“你批吧,写得实在的,给朕留着。写得花里胡哨的、狗屁不通的……”
他顿了顿,整个人突然散发出一股帝王之气:
“查查这些人家里,有没有买卖考题,走后门的。有的话,该办就办。”
小顺子躬身:“是。”
他捧着卷子退下时,经过那些刚刚站起身、正在活动发麻双腿的贡士们,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。
周明远正低声对王清和抱怨:“荒唐……简直荒唐……”
王清和沉默着,目光追着小顺子手里的卷子,又看看御阶上那位已经打起哈欠的年轻皇帝。
忽然,他轻声说:
“明远兄……你说,会不会是咱们……想错了?”
“什么?”
“陛下要的,”王清和转过头,眼神复杂,“或许从来就不是咱们以为的那些。”
周明远愣住了。
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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