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右盼,反易予敌可乘之机。相爷让晚生转告侯爷,但有一线之机,必倾力相助。所需之物,但言无妨。唯望……落子无悔。”
倾力相助,但言无妨,落子无悔。
这十二个字,让萧国勇沉默下来。
全信是肯定不可能的,王华贞这人他又不是不了解,跟他一样是一个老狐狸。
他只是在权衡,在计算。
太后那边代表的是皇室正统的幌子和宫内可能的便利,王丞相这边代表的则是朝臣的支持和更实际的资源。
两边都想要他当那把最锋利的刀。
“相爷美意,本国舅……心领了。”
萧国勇终于开口,声音带着明显地虚弱,
“只是如今,我这身子……文先生也看到了。纵有此心,亦需时日将养,更需……周密筹划。请回复相爷,棋局未终,胜负犹未可知。待我……略好些,再与相爷,手谈一局。”
他没有明确答应,也没有拒绝。
高端的鱼从来都不会一次上钩。
文谏深深看了萧国勇一眼,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真意,但最终只是再次拱手:
“侯爷之言,晚生必定带到。望侯爷安心静养,早日康复。晚生告辞。”
说罢,他转身离去,步履依旧平稳从容。
密室门重新关上。
萧国整个人重新瘫回软榻上,额头上冷汗淋漓。
刚才他一直强忍着疼痛,不能让文谏看出他的狼狈。
很多合作,只要你一露颓势,就变成了从属。
“老爷……”萧福担忧地上前。
“听懂了吗?萧福。”
萧国勇闭着眼,声音带着嘲讽,
“一个想让我当狗,替她儿子咬人。一个想让我当刀,替他砍人……都想着用完就扔。”
“那老爷,我们……”
“我们?”
萧国勇猛地睁开眼,那里面再也没有虚弱和疲惫,只剩下算计,
“我们当然要动!但不是当谁的狗,也不是当谁的刀!”
他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狠戾:
“我们要当……下棋的人!看谁能笑到最后!”
密室之上的屋顶上,一袭红衣静静地站着。
风一吹,如同被风吹散的幻影,瞬间消失无踪。
......
......
“小顺子!我要吃蜜瓜!”
赢祁四仰八叉地瘫在软榻上,身上只穿着舒适的素色常服,头发松松用一根玉簪挽着,整个人透着一种慵懒到骨子里的气息。
与国舅密室里算计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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