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几个工匠连忙动手,从一堆试做的木活字里挑挑拣拣,排出一句话:
“玄秦人”。
字是反的,排得歪歪斜斜,但能看出雏形。
赢祁看着,心里感慨,这要是真成了,又是大功一件。
造孽啊。
“陛下,”
小顺子忽然凑过来,低声汇报,“郑大人在外头,有些不老实。”
赢祁回头,透过窗子看见郑开源站在院子里的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,正和一个官员低声说话,眉头紧锁。
那官员是工部右侍郎,刘文谦,出身陇西刘氏,正儿八经的世家子弟。
赢祁咧嘴一笑:
“走,听听去。”
他带着小顺子,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,竖起耳朵。
赢祁虽然听不清,但是小顺子耳聪目明,再加上练了《葵花宝典》,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直接小声地用着两个声音替赢祁现场表演着。
刘文谦(小顺子)压低声音:
“郑大人,此事还需三思啊!印刷术一出,书籍泛滥,圣贤之言岂不廉价?世家藏书,还有何价值?祖辈心血,岂不付诸东流?”
郑开源(小顺子)苦笑回应:“刘侍郎,陛下旨意,谁敢违抗?李将军的前车之鉴,还不够吗?”
“李将军是谋逆,罪有应得,”
刘文谦(小顺子)道,“可这印刷术……是动摇国本啊!郑大人,您也是读书人,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圣贤书沦为街边货?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郑开源(小顺子)叹气,“陛下给了七天期限,东厂盯着,完不成……你我项上人头还要不要?”
刘文谦(小顺子):“工艺复杂,七天本就不够。若是……材料出问题,工匠生病,或者……”
“或者什么?”
一个声音插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