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里,西境这边朕就交给你了。见此玉,如朕亲临,便宜行事。”
他话说得随意,可在场所有人,包括孙跃豪,脑子里都像被重锤敲了一下!
见此玉,如朕亲临!便宜行事!
这哪里是给块玉佩?
这是给了孙跃豪一把尚方宝剑!
孙跃豪握着玉佩,只觉得掌心滚烫,那股热流直冲头顶,激得他眼眶都有些发酸。
赢祁勒马再次吩咐,
“记住朕说的,非有诏,不得回!”
朕可不想兵变的时候你来救朕!
你就老老实实驻守在边境就好了!
他猛地一抖缰绳,马匹昂首嘶鸣:
“你要让子子孙孙都知道,守着这片苦寒之地的人,叫玄秦人!让往后千百年的史书都记着,有过这么一群人,替朕,替玄秦的万千百姓——
“把风雨,全挡在了国门之外!”
孙跃豪胸口剧烈起伏,抱拳过头,吼声撕裂寒风:
“臣——遵旨!!!”
赢祁淡淡颔首,勒转马头。
孙跃豪跪在原地,直到那队人马消失在官道尽头,仍久久未起。
“陛下……”
他小声低语,将玉佩紧紧按在心口。
这是天子予西境的胆魄,是悬于蛮夷头顶的利剑。
他忽然明白了“非诏不回”四字背后的千钧之重。
那不仅是军令。
那是将万里边关,山河命脉,一朝托付!
太史言于道旁振笔疾书:
【帝托以边防重任,嘱曰“非诏不归”。言辞恳切,寄望深远,三军感奋,愿效死力。帝之信重将帅、念念不忘社稷安危者,于此可见矣。陛下圣德哉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