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这些人,恐怕早就成了别人网中的鱼。
这不是遭遇战,这是一场早有准备的反伏击!
“分开走!能走一个是一个!把内鬼消息带回去!”
他红着眼睛,对身边的副手吼道,自己则一咬牙,选择了几乎垂直的一段崖壁,凭借高超的身手和特制的爪钩,向上攀去。
他要从上面走,那是唯一可能没有被堵死的路。
副手重重点头,带着几人冲向另一条路。
混乱,短暂的搏杀,然后迅速归于沉寂。
只有零星留下的几具冰冷的尸体,证明这里刚刚发生过什么。
......
......
西境的风跟南疆的不一样。
如果说南疆的风是柔口的女儿红的话,那么西境的风就是烈口的烧刀子。
这风卷着砂石砸在脸上生疼。
烈火营这地方,简直把这股子蛮横荒凉劲儿占全了。
烈火营,听名字就知道是李息烈的在西境的大本营。
营墙是拿黄泥夯的,年久失修,塌得塌,倒的倒,豁开的口子能钻过马车。
望楼?
那玩意儿早八百年就烂得只剩几根柱子杵在那儿。
校场就更别提了。
压根没铺砖石,就是一片压得半实不实的黄土地。
风一起,尘土扬得昏天黑地,人站在里头,用不了一炷香就能变成泥猴儿。
几个当值的兵卒拄着长矛,眼皮耷拉着,不知道嘴里正在抽什么。
那身号衣油光锃亮,硬得能立起来,也不知多久没洗了。
李息烈这个挨千刀的,到底是贪污了多少军饷!
连大营都烂成这样。
里面的士兵可想而知。
赢祁的銮驾,直接长驱直入进去。
守门的兵丁远远瞧见那明晃晃的仪仗,既不上来迎接,也不回去禀报。
就那么傻站着。
车架越过他们直奔校场。
一只手不知道从哪里出现,给了他们一人一嘴巴子。
“不敬圣驾,掌嘴。”
等两人晕头转向地捂着脸回过神,只看到一袭白衣一闪而过,便彻底没了踪影。
仿佛刚才那两巴掌只是错觉。
队伍径直开到校场中央。
车停,帘掀。
赢祁从车里下来,身穿最扎眼的玄黑绣金十二章纹衮服。
这身衣服简瞬间就把所有目光全都抓了过来。
上面的金线纹路在昏沉天光下一闪一闪。
赢祁脸上没什么表情,扫了一眼这些懒散兵卒,径直走向点将台。
他走上台,转身,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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