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旧。他们任何人,哪怕多买半斤肉,多出一趟门,所言所行,悉数记录,急报送来!”
“动用所有暗桩,咱家要让京城乱起来,让他们听不到任何一句西境的消息!同时调动北军八校尉的胡骑校尉,沿途巡逻,灭杀所有从西境来的信使。”
“是!”
档头领命,身形一晃,便消失在阴影里。
他走到窗边,推开一丝缝隙。
“陛下,您在前方以身为饵。奴才便在后方,为您盯紧这阴影里的魑魅魍魉,让他们绝对收不到任何消息,替您织好这张网。”
......
......
落鹰涧以北五十里,一线天峡谷。
两侧崖壁如刀劈斧削,高耸入云。
中间通路狭窄曲折,仰头仅见一线苍白天光。
这本是商旅通行的要道,此刻却弥漫着一股寂静。
崖壁上方,岩石缝隙里,乱石草丛之后,隐约可见与山石几乎融为一体的匍匐人影。
他们身旁,堆放着用枯草藤蔓伪装的擂石、滚木,还有一些用湿泥封口的陶罐。
刺客精心备下的“头道茶”,已然烹煮多时,只待贵客临门。
崖顶背风处,刺客头领一动不动。
他从昨夜起就守在这里,计算着时辰。
按照路程,皇帝的銮驾,今日午后便该进入这死亡之谷。
“赢祁小儿,今日就是你的忌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