档头没接话，只是又往前踱了一小步，距离刘黑子更近了些。
这个距离让刘黑子有些不安，但他仍强撑着。
刘黑子感觉自己的后背又渗出了冷汗、
终于，冯档头再次开口，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：
“刘账房这份‘忠心’，倒让咱家想起一句老话——‘路遥知马力，日久见人心’。”
他顿了顿，像是随口问道，
“对了，刘账房方才匆匆忙忙的，是往哪边去啊？这营里乱糟糟的，可别走错了路。”
刘黑子心里一紧，立刻答道：
“回冯爷，小人……小人就是吓坏了，胡乱走，想找个有朝廷兵马的地方，心里踏实！”
自己这个回答简直天衣无缝！
我刘黑子可是大大的忠臣啊！
朝廷兵马没来之前我就给账本投诚了！
朝廷兵马来之后我又立马向着你们过去！
他差点给自己感动住了。
“是吗？”
冯档头拉长了语调，脸上那丝笑意变得有些玩味，
“那倒是巧了。”
就在这时，冯档头身后那两个背景板一样的番子，忽然动了一下。
他还没反应过来，只听“噗通”一声闷响，像是什么东西被丢在了地上，就落在断墙边的阴影里，离他不过几步远。
刘黑子下意识地瞥过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