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有些勉强,但目光戏谑,等着看昨日提点过后,这小阉奴今日如何回话。
李将军抱着胳膊,面色不善,似乎随时准备再次发火。
出乎所有人意料,小顺子出列后,朝着王丞相和李将军的方向,各自深深一揖,腰弯得极低。
“王丞相昨日教诲,如醍醐灌顶。李将军忧心军务,亦是金石之言。”
他抬起头,脸上是十足的诚恳,
“咱家回去后彻夜反思,陛下将此重任托付,咱家愚钝,险些因急于事功而虑事不周,实在惭愧。”
这一番低姿态,倒让准备发难的两人微微一愣。
小顺子继续道:
“陛下高瞻远瞩,欲筑此路以通南疆经脉,咱家等执行之人,自当将每一分力气、每一文钱都用在最要紧处。故此,咱家有一拙见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王丞相捋须,不置可否:
“讲。”
“咱家以为,此事可分三步。”
小顺子声音平稳,
“第一步,用鱼木镇的缴获,先把‘一号驿’和连着的路修结实,弄出个样子来。这是陛下亲口交代的急事。”
他看向王丞相:
“至于往后驿路怎么铺开、商税怎么收、驿站怎么管……这些大事,自然的由王丞相和户部诸位大人来定规矩。咱家只管干活。”
他又转向李将军:
“驿站修成后,怎么用于调兵、传信,那是兵部的权责。咱家只求路修得够硬,别一冲就垮。选址和规制,还得请将军派人指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