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再次隐没在雪里。
而鸦嘴兽此时正一手小心翼翼地护着粥碗,一手扒住窗沿,费力地抬起他那条冻得僵硬的老寒腿,翻窗而入。
“哎哟喂!”
突然鸭嘴兽只觉一阵剧痛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!
扒住窗沿的手死死捂住嘴,整个人失去平衡,闷哼一声,从窗户上栽了下来,脑袋“咚”的一下又磕在坚硬的烛台上,当场两眼一翻,晕了过去。
一个番子悄悄过了看了下情况,又消失在远处。
不知过了多久,刺骨的寒风将鸦嘴兽冻醒。
他捂着剧痛的后脑勺和还在流血的脚底板,迷迷糊糊地坐起来,眼神茫然地环顾四周。
“我是谁?我在哪?我要干什么?”
他花了足足半柱香的时间,才猛地一拍大腿,
“想起来了!老汉是来给皇帝下毒的!”
他挣扎着爬起身,一瘸一拐地找到地上的粥碗,幸好,碗还没有摔坏,里面粥还有大半碗。
“幸好还没全洒!”
他长舒一口气,
“我往粥里加药了吗?不管了,加包药”
鸦嘴兽颤巍巍地从怀里摸索起来,又将这第三包药粉,混入了粥底里。
做完这一切,他端着粥又回到了寝宫大门口
“陛……陛下,该……该吃药了!”
赢祁:”……“
就……这么明目张胆吗!都不掩饰一下吗?
老头你好歹尊重一下我的智商啊!
随后赢毅看向那碗粥,瞬间无语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