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侧脸,车速又快,哪能看得那么清楚。」
汪一鸣忙探出头,朝车后望去,可那辆计程车早已拐过街角,没了踪影。
「可惜了,当时没留他联系方式。」汪一鸣悻悻然坐回座位。
心中已打定主意,等寿宴结束,,回头一定派人好好查查!
另一边,返回酒店的路晨,刚进房间门,便感觉到手背处的阎罗令传来一阵清晰的悸动。
来了!
他精神一振,立刻反锁房门,拉上窗帘,取出麒麟刀和滕云木————
二十分钟后,一座简易神像立在桌上,香炉中青烟袅袅升起。
路晨擦了把额头的汗。
「义父,可有消息?!」
然而,神像内却静悄悄的,毫无回应。
路晨心中一紧,又唤了一声:「义父?」
这一次,一声冷到极致的冷哼,骤然自神像中传出。
「没想到这灵柏仙,竟如此丧心病狂!」
路晨心头咯噔一声:「义父,您是指————?」
阎王声音带著彻骨寒意!
「他竟在常府方圆十里之内,布下了一道绝阴大阵!
此阵虽不伤凡人肉身,却专阻亡魂归路,也阻拦妖邪出入。
致使那十里地界阴阳逆乱,生死失衡,竟滋生出————滔天的怨戾死气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