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呢？是盐，是铁锅，是茶叶，还有可以御冬的绵衣，以及寻常的陶瓷，而这些东西在中原可谓应有尽有，但是中原朝廷不卖给你们，你们就只能抢，对不对？”
“是的！”
呼延勿吉长叹了一口气：“中原王朝控制边关贸易，不把这些紧俏的商品卖给我们......一是想拿我们一把，趁机奴役我们，二也是想让我们更加的窘迫，其实，我们羯胡人躲到了漠北以后，跟中原王朝就彻底失去联系了，躲他们还来不及，哪里还敢跟他们做生意。”
吕素素说：“父汗可以把你们紧俏的东西卖给你们，而你们呢，则可以用牲畜换，这样一来，互通有无，大家都得到了想要东西，这是一个越来越富裕，互利共富的过程！”
“原来如此！”
“所以......”
吕素素顿了顿继续说：“老百姓最害怕的，是没有进项，没有奔头，你给了他们奔头，他们当然如此拼命的干活啊，这就是人性！另外......你看羯胡人和靺鞨人，现在也没有矛盾了，相处的很好！”
“不错！”
呼延勿吉说：“以前我听说......梁人为了防止五个民族保证一团，故意给他们之间制造矛盾，让他们相互厮杀，争斗，好牵制他们，最害怕的就是他们团结起来，但是......现在他们亲如一家，和梁人一样，反而是万事大吉，父汗的统治手段，真是高明！”
“他们现在有一个统一的名称，叫做‘宋人’！”吕素素沉吟道。
“宋人？”
呼延勿吉惊愕的倒抽一口凉气。
“不错！”
吕素素说：“无论靺鞨、秽貊，娄人，奚人，还是勿吉人，乃至梁人，现在都是宋人，父汗说过，四海之内，皆是他的赤子！”
“这......”
呼延勿吉眉头微皱，陷入了沉思中。
“夫君！”
吕素素深情的看着他，拉住了他的手问：“你难道，不想让羯胡人，也融入这个大家庭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