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写的,乔装暗访才能查出实情,田尔耕性子粗心,必须特意叮嘱到位。
田尔耕连忙躬身应承,语气恭敬无比。
是是,臣明白。
臣必定反复叮嘱手下,绝不敢暴露身份,定要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。
就在这时,一直立在一旁未曾开口的王智恩,忽然上前一步,躬身插话。
陛下,臣有几句话,不知可否直言。
会不会他们根本不是做普通买卖,而是在倒卖违禁物品?
想来是大同镇查得严苛,他们没法蒙混过关,才特意改道,从宣府镇张佳口出关。
朱林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抬了抬手,示意他继续说。
王智恩见状,接着说道。
前些日子臣就听闻,有些关隘的检查人员,很容易被商贩用钱财收买。
或许这伙人的违禁物品藏得极深,关隘的人没能查出来。
又或者,他们早就和关隘的检查人员串通好,塞了好处。
那些所谓的例行检查,不过是走走过场、摆摆姿态罢了,根本不会认真查验。
王智恩说罢,语气里带着几分鄙夷,显然瞧不上那些被钱财收买、敷衍办事的检查人员。
田尔耕听完,下意识摇了摇头,立刻反驳。
不可能的。
负责监视的哨探特意呈报,那伙商人的货物,都经过了关隘的细致检查。
哨探全程暗中观察,没发现半点异常,关隘的检查也都按规矩进行,看不出丝毫敷衍。
王智恩听了,冷笑一声,语气带着几分嘲讽,再次开口反驳。
按规矩进行?田大人,你怕是被那些表面功夫骗了吧?
哨探看得再仔细,也有疏忽的时候,这伙人既然敢绕路交易,定然有所依仗。
若是真的毫无问题,他们为何放着近路不走,非要耗费功夫绕远路?
田尔耕被王智恩这么一反驳,顿时语塞,张了张嘴,却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语。
他在心底仔细琢磨,王智恩说的也有道理,这伙商人的举动太过诡异,由不得人不怀疑。
朱林看着两人争执的模样,忽然放声大笑,打破了殿内的僵持气氛。
王智恩这个想法,倒是值得琢磨,并非没有道理。
田尔耕,你派手下再仔细查验,看看那伙商人交易的货物里,到底有没有违禁物品。
哪怕藏得再隐蔽,也要查出来,不可放过任何一丝可疑之处。
田尔耕连忙躬身应道,语气愈发恭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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