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清楚了，也不至于费这么大的劲儿。
返回长平街的路上，沈冰就问了起来：“小明，刚刚我们都没听清楚，他爹到底是怎么死的？”
“韩树刚的鬼魂，说是被害死的，还是被外国人害死的。”
我也有些晕头：“不过，我看他的样子，确实是中毒死亡的，还有韩重说的那个过程，都没错，不像是被害死的，但鬼魂一般是不会乱说的，这件事儿我也没弄清楚啊！”
“哦，还真像是被毒蛇咬死的？”
沈冰也懵了：“但他回来找儿子，就是阻止韩重和鸿腾常战合作的，对吧？”
“对，他就是这个意思！”
这一点我非常肯定：“但韩重认为是华兴宇害死了他爹，最起码和华兴宇是分不开的，才和常战合作的，咱们明天详细问一问华兴宇就知道过程了，要是毒蛇咬死的，那就只能算了！”
这种事情，找不到凶手的，我总不能等韩树刚的道行深了，再询问他，说不定出什么事儿呢，这么每天回来，就是他儿子韩重也受不了啊？
以往遇见鬼魂，都是非常简单的弄清楚怎么回事儿，即便找不到证据，凶手总会知道的，顺藤摸瓜，今天倒好，到底是怎么死的，都没弄清楚，大家都稀里糊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