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招拆了,接下来该轮到那位陛下了。”
林穗穗擦了擦手,视线越过喧闹的人群,看向北方的天空。
京城那边,太子的“糖衣”吃下去了,炮弹扔回去了。
老皇帝的“大礼”,估计也快到了。
那位传说中娇生惯养、无法无天的长乐公主,车驾已经过了黄河。
“大哥呢?”林穗穗忽然问了一句。
“去练剑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