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子,二十三个大洋,还有十来个铜板。
应该够了吧!
她溜达到了镇上,却看到几个流里流气的警察一家店铺一家店铺的收苛捐杂税。
征收明目是《营业税》
只要店铺开门营业,就要交钱。
然后镇上的店铺好些都关门大吉了,要不是这个镇子靠近那头,怕是路上的行人都没有几个。
张锐锐暗道这下麻烦了。
果然一上午的时间她敲了好几家药店的门,都没能买到药。
她挠了挠头,看来这里是不能待了,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!
陈皮要是不能走,她就用木板拖着他走算了,反正她力气大着呢!
转了一大圈,她又回到前几天晚上卖药给她的医馆,原本因为前几天夜里的事,她是特意避开这家医馆的。
如今没办法,她得注备点药离开,只得来这里碰碰运气。
这家医馆倒是没关门,只是坐堂大夫不在就算了,连守店的药童伙计也没有。
有些奇怪啊!
“掌柜的,大夫,有人在吗?”
她站在门口喊了几声,没听见有人回应,凭她的耳力,自然知道里面有人。
她抬脚正准备进去。
就被人一盆水泼了出来,瞬间变成了一只落水狗。
“快走,别挡道。”
张锐锐静静的看着那个突然端着半盆水冲出来的年轻妇人,她通红着眼眶像是一只被欺负了的娇嫩小白兔。
只是张嘴就恶声恶气的赶她走。
她愣了一下,抬眼看向她身后,医馆连接后面的门帘微动。
有人在门帘后面躲着,她的视线收回去之前,看到门帘下露出来的一只擦得程亮的皮鞋。
张锐锐什么也没说,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转身离开这里。
只是没想到这一幕被出来找她的陈皮给看见了。
她原本想着离开之前,帮这个女掌柜一把。
谁知当天夜里
那一条商铺林立的街道,不管是拒绝卖药给张锐锐的,还是没开门的商家,全部遭殃了。
陈皮一把火烧了整条街,他将屋里的人拖了出去,让他们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家业付之一炬。
“你们不是不做生意吗?那以后都别做了。”
嚣张的说完这句话,陈皮就扬长而去。
他做事不计后果,烧了街第二天早上就被警察局联合当军营的人找上了门。
告密的是他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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