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的张锐锐像一道阳光,猝不及防的照进,已经深陷绝境的陈皮心中。
之后很多年,他都无法忘记,这一刻心弦上的触动。
那种他形容不出来的感受。
他想了无数的美好回忆去对比,最后发现它就像小时候他爹给他带回来的那块糖糕,白嫩的糖糕吃到嘴里留下的丝丝缕缕的甜味。
医馆的掌柜看了看鱼,又看了看举着鱼的小孩,小孩比陈皮略高一点,长得白白净净的。
说实话他从来没在这镇上看见长得这么好看的小孩。
于是再次开口他说话的语气软了不少:“这鱼……这鱼只够今天的诊费。”
“那这些呢!够药钱吗?”张锐锐将手里的一串鱼都递了过去。
这些鱼都是活的,原本是她准备的接下来五天的口粮,死了的鱼生吃就不新鲜了。
老大夫拦住还待说着什么的掌柜立马点头,“够了,够了,这几条大鱼,能把陈皮以前欠的药钱结完,今天还能捡三副药回去。”
陈皮奶奶用的药,都是一些常见的草药不是很贵几文钱一包,治不了病,只能舒缓症状。
老大夫转头又交代药童拿药和药箱过来。
那掌柜的拎着鱼,叹了一口气,也没再拦着他那心软的爹。
心里却发愁,这么多鱼他们家怎么吃?
老大夫冲着往里走的掌柜说道:“你们好好看着医馆,我陪他们走一趟。”
过了一会儿,传来掌柜的半死不活的声音。
“知道了。”
张锐锐上前帮老大夫背药箱,“那我们走吧!”
她戳了戳呆住的陈皮,“你家在哪,带路!”
老大夫拦住张锐锐:“等会儿,我这老胳膊老腿可走不了那么远,咱们赶驴车去。”
“小顺啊把驴车拉出来。”
张锐锐听见那个小顺在药馆后面嘀咕了一句。
“还得倒贴车马费。”
陈皮抿着嘴没说话,他给不起药钱,昨天抓的螃蟹全被抢走了。
如今连一个铜板的车马费也给不起。
……………
不一会儿,药童小顺架着驴车停在了医馆门口。
老大夫让小顺回去,他自己驾车。
“我来,我会赶车。”
张锐锐直接将老大夫架起来放在车上,自己跳上了前面的车架。
“陈皮带路。”
“好。”
陈皮坐到了张锐锐旁边指路。
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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