诈尸,诈什么尸?”张锐锐手上转着她的黑金棍子走了过来。
知道是虚惊一场,无邪飞快的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见她问话就随口回答:“没事了是机关,也就大奎一惊一乍的。”
这一路走来他对大奎的胆量真的是很无语,白长那么大的个子,也不知道三叔以前是怎么受得了。
无三省:我受得了个屁,老子随便挑的一个扛包的伙计,谁知道他块头大胆子小。
平时吹得啥都知道一点,谁知道关键时候靠不住。
“小三爷真的是诈尸了,那个东西.....他.....他在呼吸。”大奎躲在潘子身后,指着人形玉俑直哆哆嗦嗦。
呜呜wu.......他真的听见呼吸声了。
“他又没死,不算诈尸。”张锐锐用手里的黑金棍子戳了戳平台上躺着的那人的手臂。
果然在她戳的时候,那人形玉俑的手还颤抖了一下,同时发出短而急促的嘶哈声。
“真的活着?”
无邪惊讶的瞪大了一双傻乎乎的狗狗眼,清澈的眼中全是对未知生物的好奇。
“锐锐,锐锐,那他在棺椁里面躺着,是怎么活下来的?”
张锐锐没回答,她瞥了一眼无邪旁边的无三省,意思很明显谁家晚辈谁教哦!
于是她十分光棍的回道,“我不知道啊!”
无邪看着她清澈干净的眼睛,瞬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之前还以为她要说些什么深奥盗墓秘密。
无三省咳嗽一声,突然一拍大腿,兴高采烈的道,“哎呀,大侄子我们发了啊!”
无邪:“啊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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