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的是张锐锐明显不听他这个族长的。
当然瞎子被多打一拳也是可以的,反正他皮糙肉厚。
张锐锐停手后看了他一眼,拽着黑瞎子的手臂,将他的手反剪在身后,把他推进打开门的屋内。
张锐锐:“开灯”
黑瞎子:“妹妹,你抓着我……我怎么开灯啊!”
张启灵:“……”左看右看默默的打开了屋里的灯,还顺手关了门。
堂屋贴在房梁上的日光灯管,发出几声滋滋的电流声,然后啪的一声照亮了整个房间。
堂屋里有两张桌子,一张吃饭的四方桌,靠墙的正位还有一张条案长桌,上面摆着香炉供果。
然而供奉的不是财神也不是牌位,而是一个孔夫子的画像。
张锐锐扫了一眼屋子,就将黑衣人摁趴在四方桌上。
她单脚踩在凳子上,看着上半身趴在桌子上一身漆黑的不速之客。
“你是谁?来这里做什么?”
黑瞎子抬了抬脖子,发现动不了只能放弃,“我叫黑眼镜,外号黑瞎子,我来这里睡觉。”
心下却吐槽,这丫头的力气怎么那么大?
“妹妹,大家都是熟人,我和你身后的哑巴认识很多年了,你能不能放开我?”
“你这样我有点……难受啊!”
张锐锐看着他抬成乌龟脖子的的后脑勺,她眼眸低垂细看就会发现她的瞳孔变成了竖瞳。
“你这偷东西的小贼,来这偷什么了?”她的声音低哑冷淡,和平时说话的音调明显不一样。
黑瞎子突然觉得自己的后脑勺凉嗖嗖的,眼睛的视力都清晰了不少,咦,那个一直跟着自己的东西怎么跑了。
他心下诧异,却语调不变的大呼冤枉:“更正一下啊,黑爷可不是小贼,这屋里的东西我一点儿没动。”
“这人穷得都干水匪了,有什么好偷的。”
“黑爷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,是第一次被人打得无还手之力。唉,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,呜呜呜……”
黑瞎子还在装哭,就被身后传来的一句话给问沉默了。
哭音戛然而止……
“你是齐佳勒付?”
(私设:满族对于熊的称呼为“勒付”,俗称:黑瞎子。)
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