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扫过街上每一个行人,每一个角落。
没有。
没有。
还是没有。
那个会抱着他的脖子喊“爹爹”,会举着风车笑得像银铃铛一样的小人儿,不见了。
就在他一心扑在儿子伤势上的这短短一刻钟里,就在这人来人往的青阳镇街头,他的女儿,凭空消失了。
“轰——”
一声巨响,不是在耳边,而是在赵衡的脑海深处炸开。
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,又像是被压缩到了极致。上一秒,他还沉浸在儿子脱险的庆幸中,下一秒,他就坠入了万丈深渊。那股比得知铁蛋断腿时更深沉、更彻底的冰冷,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,瞬间冻结了他四肢百骸的血液。
他站在回春堂的门口,傍晚的喧嚣声、街上行人的说笑声、远处小贩的叫卖声,所有的一切都像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,变得模糊而遥远。他的世界里,只剩下一种声音——自己心脏疯狂擂鼓,撞击胸腔的闷响,一下,又一下,沉重得让他喘不过气。
他的目光像疯了一样,贪婪而绝望地扫过街道上的每一个角落,每一张面孔。那个穿着碎花小袄的身影呢?那两个冲天翘起的小辫子呢?那双看见他就会弯成月牙的眼睛呢?
牛车上,那个他早上随手用竹叶叠成的小风车,被晚风吹得“呼啦啦”作响,像是在无情地嘲笑着他的失魂落魄。
怎么会不见的?
他明明记得,他抱着铁蛋冲进药铺,他回头看了一眼,果果就跟在他身后,小手抓着他的衣角,乖巧得让人心疼。
就这么一转眼的功夫。
就这么短短一刻钟。
就在他全部心神都系在儿子伤势上的时候。
他的女儿,他的果果,就在这人来人往的街头,凭空消失了。
“果果……果果!”
赵衡的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,他冲到街上,抓住一个从身边路过的货郎,双眼赤红,状若疯魔:“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小女娃?这么高,扎着两个小辫子,穿着一身碎花袄子!”
那货郎被他狰狞的表情吓了一跳,连连摆手:“没……没看见……”
赵衡一把推开他,又抓住下一个路人。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,在暮色四合的街道上横冲直撞,一遍又一遍地描述着女儿的模样,得到的却全都是茫然的摇头。
他虽然错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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