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说话没人听,办事也办不成的人在这儿叨叨叨,你跟我多说两句,就能把耀东从廷尉府捞出来?”
苏正兴被他这话噎得气血翻涌,他指着苏耀阳的鼻子,每说一个字唾沫星子就直接溅在苏耀阳脸上:“滚!你就是个扶不上墙的草包!难怪到现在还得靠着国公府混日子,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!”
“你以为长公主今日抓耀东,是单单冲他一个人来的?她是拿着耀东当由头,要敲打国公府!今天是耀东被送进廷尉府,明天就可能是我和你!长点心吧你!”
说完苏正兴狠狠又瞪了他一眼之后,就直接转身。没再看苏耀阳一眼,直接走了。
苏耀阳僵在原地,抬手用袖口擦了擦脸上的唾沫,指尖触到一片湿腻。他下意识将袖子凑到鼻尖,当即皱紧眉头,满脸嫌恶地将袖子甩开:“呸!大哥这是吃了什么脏东西?臭死了!”
还危机意识?只要别主动去招惹她,安安分分过日子,长公主连看都懒得看你一眼,还说我没脑子,最没脑子的就是你,好日子过的太舒服了,没事找事,整天想着想那”
另一边上官宸没有回太尉府而是直接去了揽星楼,也没有走正门,而是绕到了揽星楼后面的侧墙,直接翻进去,刚进去便跟蝉衣撞了个正着,差点吓了一跳。
“这大半夜的,你不在房间里面歇着,跑到院子里面干嘛?而且这么迟还喝茶?”
“我可是揽星楼楼明面上的老板,出现在这里天经地义。我若不在,回头你又该说我偷懒”
“我哪敢说你?”上官宸无奈地扯了扯嘴角,“我说你一句,你就能说我十句。”上官宸可不觉得自己嘴笨,但每次遇上蝉衣,他就讨不到一点好,禅衣说话又快又毒,都能毒死人。
“小少爷这是记仇呢?”
蝉衣看上去身形纤细,不论谁看了都觉得她只是一个柔弱女子,但正是因为这样,就不会有人想到,蝉衣这藏的可是“金蝉脱壳”。她的易容术早已出神入化,前一秒可以是揽星楼里老板,下一刻便能立马混到人群里面,变成任何一个人。
更令人信服的是她的轻功,排七位暗卫之首,前一秒还跟你说着话,你眨眼的功夫,她就没影了,速度快得离谱。
蝉衣唇角勾着抹促狭的笑,眼神里满是戏谑:“还是小少爷觉得自己耳朵太清静?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