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容。
他侧身避开林西娅的第一刀，伸手试图扣住她的手腕夺下天使之刃——但他的指尖刚刚触碰到她的皮肤，林西娅已经借着转身的惯性，反手一刀撩向他的前臂。
刀刃划破了他的西装袖口，留下一道渗血的刀口。
金发天使低头看了一眼袖口上的划痕，然后抬起头：“天使之刃，谁给你的？”
林西娅顿了一下，眨了眨眼睛，挑衅道：“你爹。”
她也没说谎，的确是上帝派沙立叶给她的。
金发天使的脸色在听到那句“你爹”的瞬间沉了下来。他不知道林西娅说的是实话——他只知道这个人类女人用轻佻的语气侮辱了伟大的父亲。
他没有再说话，但他的攻势在瞬间变得凌厉了起来。
林西娅的体术在这一年中确实被锈铁钉练出来了。
她在金发天使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中闪转腾挪，天使之刃在她手中时而格挡、时而反击，虽然每一次交击都震得她虎口发麻，但她硬是没有让他在短时间内占到实质性的便宜。
然而她也清楚——自己撑不了多久。天使的力量和速度都远超人类的极限，她能在他的攻势下撑过一分钟，不代表她能撑过三分钟。
锈铁钉被那个黑发女天使缠住了。她的剑法凌厉而刁钻，每一剑都瞄准他的要害，而且她的战斗经验显然非常丰富，总是在他试图脱身去支援林西娅的瞬间封死他的路线。
两人在木屋的狭小空间内激烈交锋，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。
而另一边的情况更加糟糕。
迪恩和萨姆——两个没有外挂的人类——正在被尤利尔和安娜压着打。
迪恩的拳头对尤利尔来说连挠痒都算不上，尤利尔甚至懒得躲闪，只是在他每次冲上来的时候随手一挥，就像赶苍蝇一样将他拍飞出去。
第四次被拍飞之后，迪恩撞翻了木桌，倒在地上，嘴角溢出一丝血迹，挣扎着想要爬起来，但双臂在不住地颤抖。
约翰·温彻斯特试图从侧面偷袭尤利尔，尤利尔头也不回地反手一挥，约翰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飞，重重地撞在墙上，滑落在地，失去了意识。
萨姆是三个人中唯一还能站着的。他握着天使之刃，挡在玛丽身前，呼吸急促，目光死死地盯着安娜。
安娜反手一棍，撬棍的尖端贯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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