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擂鼓，手指插入他的发间，回应着他的吻，身体在被子下微微弓起，贴近他的胸膛。
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降临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和交错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，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腰线缓缓滑下，她的指尖沿着他的肩膀滑落到后背，留下一道道轻微的抓痕。
被子在纠缠中被踢到了一边，枕头也不知何时滑落到了床下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一切终于归于平静。
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，闭着眼睛，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。
“我们按照祂制定的轨迹走下去吧……”林西娅闭着眼睛，用手指在他胸口画着无意义的圆圈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锈铁钉顿了一下，他有些疑惑：“你知道这次只是个意外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西娅嗯了一声，但是也正因为这件事情，所以她现在对那个祂很不满，很不爽。
她不想自己的命运掌控在一个所谓的神明手上。
所以……
她现在要韬光养晦，然后，争取有一天，能够把那个所谓神明的灵魂，一点一点撕成渣。
锈铁钉没有说话，手臂环在她腰间，指尖在她光滑的后背上轻轻摩挲着。
虽然林西娅没有说出她的打算，但二人对对方再熟悉不过了。
他沉默了好一会儿，然后开口，声音低沉：“你想好了？”
“想好了。”
锈铁钉低头看着她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缓缓弯起嘴角，伸出手，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：“好啊。那到时候我们一起。你负责冲锋陷阵，我负责在后面喊‘加油’。”
林西娅被他那句“加油”逗得嘴角抽了一下，忍不住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：“你能不能正经一点？”
“我很正经。”锈铁钉握住她捶过来的那只手，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她的指尖：“我说真的——你想做的事，我都会陪你做。”
不过是反抗高维生物而已。
试一试又能怎么样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