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了很久。
他也清楚，米诺斯说的是实话，灵魂上的伤口不是靠硬撑就能愈合的。如果不及时处理，裂口会越来越大，最终导致整个灵魂结构的崩塌。
到那时候，他连维持人形都会变得困难，更别提回到林西娅身边了。
“我再想想。”他最终说道，语气里听不出情绪的起伏。
米诺斯耸了耸肩，没有再劝。
被二人念叨的上帝此刻脸色黑的不行，毕竟是因为他一时嘴快，才引起的那位的注视，不仅自己和艾瑟里安栽了个跟头，连带着锈铁钉也伤得不轻。
因为这件事情，艾瑟里安现在看他鼻子不是鼻子，眼睛不是眼睛。
恰克此刻的心情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——悔不当初。
“所以，”艾瑟里安终于开口，声音像是冬天湖面上裂开的冰缝：“你一句话，惹怒了那位存在，导致我和你在人间栽了个跟头不说，还连累锈铁钉的灵魂被撕碎了一块。而你现在坐在这里喝茶？”
恰克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，然后放下：“茶已经凉了。”
“我问你话呢。”艾瑟里安的语气没有升高半分，但那股压迫感却像潮水一样漫了上来。
恰克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轻轻叹了口气。他放下茶杯，双手交握放在膝上，目光落在虚空中某一点上，像是在组织语言。
“我承认，那是我失言了。”他说，声音里带着歉意：“我当时只是想试探一下那位对林西娅的关注程度，没想到祂的反应会那么直接。更没想到祂会顺着锈铁钉的视线通道反噬回去。”
“你没没想到？”艾瑟里安的眉毛挑了起来，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讽刺：“你在开口之前难道没有预料到这种可能性？你是全知全能的——起码理论上是的。你别告诉我你‘没想到’。”
恰克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缓缓开口：“我以为祂会给几分面子。”
艾瑟里安看着他，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犯了低级错误还不肯承认的学生。他往后靠在椅背上，双臂抱在胸前，冷冷地吐出两个字：“面子。”
“……”
恰克无言以对。
他不得不承认，艾瑟里安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，他确实犯了轻敌的错误，虽然他为了弥补已经把锈铁钉的灵魂送去了林西娅游玩的小世界，但毕竟他确实理亏。
理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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