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着一旁的师兄三清为首的老子交谈。
“所以说,你看我这徒弟却是端的一个不求上进,此番确实让师兄你看笑话了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啊。”
老子倒是给了一个不同寻常的看法。
“你这徒弟,看上去表面确实对外物不怎么关心,到了他这言语形式之间,却有着几分顺应天道的感觉。”
“这般境况之下,却是日后说不定成就,确实比玄都都还要高出许多。”
一听这话,元始天尊却是轻轻一笑。
“师兄你就别开我玩笑了,要知道玄都可是在咱们三清之内脾气秉性最为厉害的人,这般境况之下,我这徒弟又怎么可能和他相提并论,这是绝不可能的,”
“那也不一定啊,玄都如今虽然有了些许的长进,而且依然有着几分领悟太上忘情之道的修为,还敢去啊,但你这徒弟也是分毫不差。”
“不然的话,师弟你此番又怎么可能特意和我这般显摆呢?”
二人如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