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给“地下党同志”的信。信中提及“兄长多疑,已察觉沈墨可疑,望组织速断”。同时,陈明月利用外出购药的机会,在一家古董店“偶遇”魏正明,并“不慎”掉落了一本夹着进步书刊广告的笔记本。
最关键的一步,是将伪造的信件和笔记本,通过一条迂回的路径,送到魏正宏的办公桌上。林默涵动用了一个沉睡已久的棋子——“老裁缝”,一个在军情局负责后勤的文职人员,对魏正宏的暴政心怀不满。
11月20日晚,暴雨如注。魏正宏在办公室收到一个没有署名的信封。里面是“魏正明的信件”和笔记本复印件。他读到“兄长多疑,已察觉沈墨可疑”时,手中的茶杯“啪”地摔碎在地。
沈墨可疑?弟弟的调查结果指向沈墨?还是说,弟弟已经被“沈墨”策反?
魏正宏的呼吸急促起来。他想起弟弟近日的魂不守舍,想起他书架上多出的《资本论》简本,想起母亲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说“照顾好你弟弟”……一股混杂着愤怒、恐惧和心痛的情绪攫住了他。如果弟弟真是共谍,他魏正宏不仅颜面扫地,更会沦为全台的笑柄。晋升中将的美梦,将彻底破碎。
他按下铃,吩咐副官:“去,把最近所有关于沈墨的监视报告都拿来。还有,以后没有我的命令,不许再提‘沈墨’二字。”
副官愣了一下,应声退下。
魏正宏靠在椅背上,望着窗外漆黑的雨夜。他拿起那封伪造的信,反复看了几遍,最终将它锁进了只有他自己能打开的私密抽屉。他没有下令调查弟弟,也没有继续追查沈墨。他选择了一种更符合他性格的方式——将怀疑烂在肚子里,同时加强了对弟弟的暗中监控,并对“沈墨”暂时按兵不动,改为更隐蔽的长期观察。
他需要确凿的证据,也需要时间思考,如何在保全家族声誉和个人前程的前提下,处理这个棘手的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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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月21日凌晨,林默涵收到苏曼卿通过咖啡勺敲击传递的信号:“危机暂缓,鹰栖巢中。”
他长舒一口气,但并未放松警惕。这一步险棋,只是争取了时间,并未根除隐患。魏正宏的疑心只会更深,下一次出手将更加狠辣。
他走到窗边,望着被雨水洗刷的台北城。远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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