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的错觉。他付给船老大手表和护身符,又深深鞠了一躬。船老大摆摆手,递给他一个小布包:“一点干粮和草药,路上用得着。”说完,不等他道谢,便发动渔船离开了。
港口弥漫着鱼腥和柴油的混合气味,码头上人来人往,搬运工赤着上身扛着沉重的鱼筐,喊着号子。林默涵迅速扫视四周,目光锐利如鹰。没有穿制服的警察,也没有形迹可疑的盯梢,暂时安全。
他半扶半抱着陈明月,沿着石板路走进村落。村里的建筑多是低矮的石屋,巷弄狭窄曲折,像迷宫一样。他必须尽快找个落脚点,处理伤口,弄到药品和衣物。陈明月的体温越来越高,伤口发炎已经很严重了。
在一条僻静的小巷深处,他发现了一家挂着“仁安西药房”招牌的小店。柜台后坐着一位戴着老花镜的药师,头发花白。林默涵让陈明月在外面等候,自己走了进去。
“老板,买点药。”他将几张皱巴巴的台币放在柜台上,声音沙哑,“消炎的,止痛的,还有纱布和酒精。”
药师抬头看了他一眼,目光在他染血的衬衫和疲惫的脸上停留片刻,没有多问,只是默默地配药。林默涵又拿出那枚翡翠玉佩,推到药师面前:“老板,这玉佩成色不错,我想换点现钱,再……换两套干净衣服,男式和女式的。”
药师拿起玉佩,对着光仔细看了看,又看向门外虚弱地靠在墙上的陈明月。他叹了口气,从柜台下拿出一个布包,推回玉佩:“衣服在后间,自己拿。钱不多,你们将就着用。”布包里是几张小额钞票,还有两罐炼乳和几块压缩饼干。
林默涵心中一暖,深深鞠了一躬,拿着药和布包,扶着陈明月匆匆离开了。他们在巷子深处找到一家不起眼的民宿,用剩下的钱开了一间位于顶楼的小房间。窗户对着后山,视野开阔,便于观察和撤离。
一进门,陈明月就瘫倒在床上,意识已经有些模糊。林默涵立刻打来清水,为她清洗伤口,换药。高烧让她的伤口周围皮肤发红肿胀,情况不容乐观。他强行撬开她的嘴,喂下止痛药和消炎药,又用湿毛巾不断擦拭她的额头和脖颈,试图物理降温。
整个下午,他都守在她床边,像守护着风中残烛。窗外,夕阳西下,将海面染成一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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