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是没办法。”
林默涵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后退半步,目光扫过楼梯——那里站着两个人,正举枪对准他。再往楼下看,客厅里坐满了穿便衣的人,领头的正是白天在修船厂见过的那个。
魏正宏从阴影里走出来,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,火光明明灭灭,映着他阴鸷的脸。
“沈墨先生,”他说,语气像在招呼老朋友,“或者说,林默涵同志?”
阁楼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林默涵站在原地,袖口的铜簪硌着手心。他知道,这次是真的无处可逃了。
窗外,暴雨还在下。雨声掩盖了一切,包括这座房子里即将发生的,生与死的较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