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,正好差五十吨左右。做进出口的都知道,这种误差常有。”
刘振声盯着他看了几秒,突然笑了:“也是,是我多心了。不过沈老板,最近风声紧,上面要求彻查走私。您生意做得大,树大招风,有些事还是小心为好。”
“多谢刘长官提醒。”林默涵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,很自然地推过去,“这点心意,给弟兄们喝茶。以后还要刘长官多关照。”
信封不厚,但刘振声一捏就知道里面是美钞,不是新台币。他笑容深了些:“沈老板客气。对了,明天港务处有个酒会,处长点名要您参加。您看——”
“一定到,一定到。”
送走刘振声,林默涵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。他快步上楼,陈明月已经等在办公室里,脸色苍白。
“他发现了?”
“还没有,但快了。”林默涵锁上门,从书架后取出那本《唐诗三百首》,翻到《春望》那页。女儿的照片还在,背面妻子秀丽的字迹写着“晓棠周岁,摄于上海王开照相馆”。
他用指尖轻抚照片,闭上眼睛。这是每次重大决策前的仪式,用三秒钟思念亲人,然后彻底封存情感。
“明月,收拾东西。只带最重要的,半小时内完成。”
“要撤?”
“暂时不,但要做好随时撤的准备。”林默涵走到墙边,掀开一幅山水画,露出后面的保险箱,“刘振声今天来,醉翁之意不在酒。他在试探,想看我的反应。如果我慌了,就证明心里有鬼。”
他打开保险箱,里面除了金条和现钞,还有一个小铁盒。铁盒里是微缩胶卷、密码本,以及一张手绘的联络网路图。图上用红笔圈出五个名字,其中三个已经打了叉——代表牺牲的同志。
“那五十吨货的事,”陈明月边收拾边问,“他们真的查到了?”
“查到了,但不是刘振声查的。”林默涵将铁盒里的东西转移到更隐蔽的夹层,“他能拿到跨部门比对数据,说明上面有人盯上我了。我怀疑是魏正宏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陈明月手一抖,一个茶杯差点掉在地上。
魏正宏。军情局第三处处长,台湾地下组织的头号敌人。过去两年,至少有十七位同志死在他手里,其中三个是被所谓的“滴水刑”折磨至死——将人固定在椅子上,头顶上方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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