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食气境后能得到什么待遇,但想来应该不会有谁能让峰主亲自出面,登门向另一峰主索取如此珍贵的宝丹。
杨景之前还以为峰主是想要向镇岳峰主求取骨玉丹,但看样子,两人之间似乎有什么对赌,而对赌的结果,似乎是峰主赢了,从镇岳峰主这里赢走了骨玉丹。
而峰主打算,将那颗骨玉丹给自己服用?!
这份殊荣,这份重视,让他心中满是感激。
杨景紧紧抿住双唇,将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心底,垂首侍立,一言不发。
他很清楚,此刻两位峰主谈论的内容,轮不到他一个晚辈插嘴,唯有静静等候才是正理。
秦刚盯著白冰淡然的神色,深吸了一口气,胸腔微微起伏,似是在压下心中的波澜。
他缓缓站起身,魁梧的身形带著一股沉凝的气势,转身朝著正屋一侧的卧房走去,脚步声沉稳有力,在安静的屋内格外清晰。
不过片刻功夫,他便重新走了回来,手中多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白瓷玉瓶。
那瓷瓶质地细腻温润,泛著淡淡的莹光,瓶口用一块暗红色的软木塞封住,仅从这精致的容器,便可知晓瓶中丹药的不凡。
秦刚坐回上首的梨花太师椅上,指尖摩挲著冰凉的瓷瓶,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白冰,又扫过一旁垂首侍立的杨景,语气透著几分洒脱:「这便是骨玉丹,愿赌服输,你拿走吧。」
话音未落,他屈指轻轻一弹,白瓷玉瓶便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,带著一道微弱的破空声,稳稳地朝著白冰飞射而去。
动作看似随意,却暗藏著深厚的修为,既没有刻意炫技,又能确保丹药平稳送达,尽显一峰之主大度的风范。
白冰眼神微动,玉手轻擡,看似漫不经心地一接,便将那飞驰而来的瓷瓶稳稳握在掌心。
她指尖摩挲了一下瓶身,没有当场打开查看,只是随手一翻,便将瓷瓶收入了宽大的袖袍之中,动作行云流水,看不出丝毫波澜。
秦刚看著那枚承载著无数心血的骨玉丹被白冰轻易收走,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阵阵抽痛,心疼得几乎要滴血。
骨玉丹啊,那可是能逆天改命、提升根骨的绝世宝丹,有价无市。
即便是他这等峰主,平日里也舍不得轻易动用,如今却因为一场赌约,白白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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