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散步,这阵子他也常出去透气,我便没多问。万万没想到————他竟去了内城,还遭此横祸。」
孙庸摆了摆手,声音沙哑:「不怪你,是这小子自己不知轻重。」
他看向床上昏迷的林越,眼中闪过一丝痛惜,更多的却是恨铁不成钢,「劳烦张馆主多费心,务必让他少受些苦。」
「孙馆主放心,我定会尽力。」张峒连忙应道。
孙庸的目光再次落在林越身上,脸色冰冷如霜。
他不是没有叮嘱过林越,让他安心养伤,莫要再与六大家族牵扯,尤其是萧家,更要离得远远的。
可这小子偏不听,今日一早便在萧家附近的巷子里被发现————
这段时日,林越怕是早已和萧家重新搭上关系了。
至于对林越下此毒手之人,孙庸不用想也能猜出来,除了曾对林越动过手的李家,还能有什么人?
孙庸深吸一口气,胸口剧烈起伏,「欺人太甚!」
他猛地转身,看向身后三人,沉声道:「这里没什么事了,你们先回武馆练拳,莫要懈怠。」
「是,师父。」杨景三人齐声应道。
孙庸不再多言,转身大步走出房间,背影挺拔却带著一股凛冽的怒意,似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。
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,只剩下林越微弱的呼吸声,以及张峒收拾医具的轻响。
杨景三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复杂,这场风波,恐怕才刚刚开始O
内城,李家府邸。
书房内暖意融融,炭炉里的银丝炭烧得正旺,映得墙壁上悬挂的猛虎下山图平添几分威势。
李家家主李海涛端坐于太师椅上,而他身旁的李梦超则站在窗边,望著外面庭院里的积雪,语气带著几分冷冽:「爹,刚得到消息,林越已经被孙庸送回济世医馆了。张峒的医术再好,也接不回他的手筋脚筋和身上大穴,这辈子最多就是在床上躺著了。」
他昨晚亲自出手,下手极有分寸,既让林越彻底断了练武的可能,又留了他一命,正合父亲的意思。
李海涛点了点头,淡淡道:「做得不错。」
李梦超转过身,眉宇间带著一丝不解:「父亲,既然要动手,为何不干脆杀了他?一了百了。」
在他看来,对付敌人就该斩草除根。
李海涛抬眼看向儿子,摇了摇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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