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前,拿起一个白瓷茶盏,提起桌上的铜壶,往盏中注满了温热的茶水。
水汽袅袅升起,带著淡淡的茶香,她正准备坐下,抿一口润润喉咙。
就在这时,「噔噔噔」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,急促而慌乱。
只见她的贴身侍女青禾,正手忙脚乱地从镖局大门外冲进来,裙角被风吹得翻飞,脸上满是慌张,连头上的珠花歪了都顾不上扶。
赵玉曼看著青禾这副慌慌张张的模样,眉头顿时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她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放在桌上,发出铛的一声脆响,语气中带著几分不满:「慌什么?看看你这副样子,头发散了,珠花歪了,成何体统!」
「咱们是镖局,走南闯北靠的就是沉稳二字,遇事慌里慌张,没大没小的,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?」她的声音清亮,带著训斥的意味,「平日里教你的规矩都忘了不成?」
青禾被训得脖子一缩,连忙低下头,双手紧张地绞著裙角,连呼吸都放轻了,方才的慌张被惧意压下去不少,小声道:「是————是奴婢失态了。」
赵玉曼见她认错,脸色稍缓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才淡淡道:「说吧,什么事值得你这样急吼吼地跑进来?」
青禾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,脸上又浮现出惊惶之色,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颤抖:「小姐————出大事了!沈烈沈公子————他、他死了!」
「噗——」
赵玉曼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水猛地喷了出来,不偏不倚全洒在了青禾脸上。
微烫的茶水顺著青禾的脸颊流下,几缕被打湿的发丝黏在额角,上面还沾著几片细碎的茶叶。
青禾被烫得瑟缩了一下,却不敢伸手去擦,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。
赵玉曼猛地一拍桌子,霍然站起身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,厉声呵斥道:「胡说八道什么!」
「沈烈公子是什么人物?暗劲巅峰的高手,破山武馆的核心弟子,怎么可能会死?」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著怒意,「这话要是被沈公子听到,觉得你是在咒他,你有多少个脑袋够他拧的?让他知道你就死了!」
她死死盯著青禾,显然认定这是侍女胡乱编造的谣言,脸上怒意未消,胸口因激动而微微起伏。
青禾被赵玉曼的怒视吓得身子一颤,却还是咬著牙,急声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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